就知道这些世家子不好对付。
趁江清清没反应之前,祁祺又朝她右脸靠了一下,右脸没耳坠,江清清再次下意识侧脸闭眼。
祁祺没亲下去,眼神沉沉的敲她,撩起一缕青丝嗅了嗅,又咬了咬,在她瞪大的眼里哈哈大笑,笑的眼尾泛红倒在了床上,被反应过来的江清清锤了两下:“你敢戏弄我!你是狗吗?!”
祁祺抬手讨饶:“虽然很想,但又怕姐姐揍我,小的修为又实在低微,哪里敢当那登徒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他装模作样怪里怪气行了个礼:“在下祁小狗,示子旁的祁,会咬人的小狗。 ”
江清清就笑了:“本姑娘嘛,江清清。”
祁祺:“清清,此次在木州城,可也是要去参与太虚宗试练?”
江清清:“不叫姐姐了?”
祁祺意有所指:“仙女姐姐喜欢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江清清故意道:“不是叫祁小狗?那学小狗叫两声来听听。”
祁祺当然不会一来就顺着她,也故意看着她的唇瓣道:“小狗也爱咬人,不如姐姐先让小狗吃饱了再叫给你听?”
江清清呼吸一乱,羞恼至极:“住口,满嘴胡言乱语,不知羞耻。”
祁祺笑的风流,露出半截锁骨,无端诱人。
江清清往日忙着修炼,也未曾和陌生男子靠这么近,聊这些东西,心里知道归知道,可一个千金小姐,哪里招架的住祁祺这种从小在风雨场所长大的小流氓。
尤其少年容颜卓绝,说话流氓却不下流,知世故又不世故,坦坦荡荡,更没有打肿脸装胖子,像以往的追求者一样为求她欢心做些叫人看不起的事。
一时间被祁祺话术一绕,不仅忘了要打这个登徒子出去的初衷,还把人留了下来,和自己同一间修炼室,甚至自觉抢了他的修炼室,主动包了聚灵阵所使用的灵石。
二人修炼一阵,又说一阵话,祁祺没有透露半点自己原先故事,在他的描述里,他就是个来自贫穷小镇首富家中偶然觉醒了灵根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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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妙语连珠,和这大小姐讲市井里巷街头街尾的抓马八卦,讲自己制服地痞流氓称霸一方结果被老爹老娘一鞭子抽散英雄梦的传奇,又讲那些山林野趣志怪传说,地方美食……
诚然,这些故事都是祁祺融合了认识的人们那些经历,再自己加以润色编出来的,不过这大小姐又无从探得真假,还兴致勃勃约祁祺日后一起去尝尝他说的那些好吃的是不是真有灵兽仙果一般美味。
这时候,祁祺吊儿郎当一句“正好我爹娘要我带个漂亮媳妇儿回去”,就会迎来恼羞成怒的拳头。
“让你胡说八道!一点也不正经!”
祁祺就故意痛呼,等人慌张来看,又变脸去抓她的手。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甜言蜜语是他,风流浪荡是他,脆弱小狗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