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原因,迟秋白嫩的小脚鱼儿一样在傅源州暧昧的地方跳动。
按摩的过程被拖得很长,两人都不好受,迟秋是疼的,但傅源州……
好不容易按摩结束,迟秋只觉得脚踝处舒服不少,之前因为练舞的痛也随之缓解,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她的脚就能恢复了。
到时候就能回自己的宿舍住了,那里虽然远不如傅家舒适和豪华,但毕竟是自己的小天地。
更重要的是,慰问演出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她实在不想浪费宝贵的排练时间了。
想到这里,她就甜甜地抬头,认真对傅源州道谢:“小叔,谢谢你最近为我按摩,我感觉我的脚好很多了。”
然而她话音落下,傅源州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冷眉蓦地蹙起。
面对他的促狭,迟秋不解皱眉,下意识想上前,“小叔?”
傅源州深吸一口气猛地后退一步,冷冷一个眼刀扔给迟秋,“站那别动。”
迟秋立马一怵,然后顿在了原地。
傅源州面沉如水,他本来都打算走了,视线却落在迟秋临窗的大书桌上,那上面还放着书本,明明已经很旧了的草稿本被她努力压得平平整整,纸张上还残留着褶皱,压满她娟秀小楷上用铅笔写的笔记。
那截食指长短的铅笔还放在上面,因为太短了不好写,迟秋很聪明的用纸卷了卷缠在铅笔的屁股后面,显然是还想接着用。
傅源州这才想起来他除了药油外带来的另一件东西,于是把文具盒拿出来递给迟秋,冷沉着嗓音道:“今天回来的时候魏老师跟我说了你学习的事,这个给你,以后上课就用里面的文具吧。”
迟秋在后世用过不少好文具,甚至几万块的万宝龙钢笔都有好几支,这会她握着这个沉甸甸的文具盒,做工已经不能用精良来形容了,只看一眼,她就立马意识它和里面的东西价格都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