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巫长离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还有你,是什么人?接近我儿子有什么目的?”
奥兰多夫人则蹙着眉,看着西维尔,语气是惯常的蔑视与不认同:“西维尔,你已经让家族够失望了,不要再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我们添麻烦。”
奥兰多却在这时注意到了西维尔的头发:“什么年代了,还留长发,一天天招蜂引蝶的不务正事,一天天护着你的头发不让人动。”
“编什么辫子?你让其他人怎样看待我们?怎样看待你,说不定就会在背后说是我们没有教好你。”
说完了,还非要感叹一句,“还是你弟弟听话。”
西维尔的唇线绷紧了,刚刚因巫长离而泛起的那点暖意迅速冷却,巫长离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因为不存在的亲情而感到伤心,而是因为这两个人打扰了他。
巫长离却笑了。
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西维尔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那对愤怒的父母,脸上是一种慵懒的的傲慢。
他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啊,你们问西维尔为什么要留长发?当然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