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白看不到最前面的情况,楼梯太窄,队形拉的很长,他和几个伙计走在最后。
走下楼梯,一踏入这里,无二白便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呛得直皱眉,下意识抬手想捂住口鼻。
奇怪的腥臭味,恶心的腐烂味,苦涩的药味,还有浓烈的铁锈味,
几种味道绞合在一起,说不出的黏腻恶臭,让人闻着欲呕。
地下室里四下灯火通明,白炽灯惨白得刺眼,照得这里的每一张脸孔都毫无血色。
这里的守卫没有半点被迷药影响的模样,个个手持枪械、神色紧绷。
为首的守卫,看到黑瞎子出现,立马抬起武器指向门口位置。
就在这时,位于最前方的黑瞎子已经动了。
他的身形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墨镜下的眼神冷得像千载寒冰,
平日里时刻挂在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人枪刚抬到一半,手腕便被黑瞎子反手扣住。
只听耳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剧痛,骨头直接断成两截。
武器掉落在地,惨叫声还未出口,黑瞎子的膝盖狠狠往上一顶,撞碎了对方的肋骨。
他的手肘,顺势砸在对方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