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说道:“你求学?要是有你师哥十分之一为娘死了也甘心。”
“哎呀娘亲,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呀。孩儿功课真的有长进,不信你问问大哥。”
房遗直说道:“母亲,小爱的确有长进,还是师弟能教导有方。”
“师哥,你就不要夸我了,小弟今年光闯祸了。”
房遗直居然点点头,卢氏笑着说道:“明儿啊,青楼以后可不能去了,师母娘家不少侄女,要不给你说说?”
卢氏出身范阳卢氏,五姓七望之一的高门士族,地位非常显赫。
“娘亲,您就不用为师哥操心了,人家早就有心上人了。”
“啊?明儿,是谁家女子?”对啊,谁家女子,葛明自己都不知道谁家女子,自己有心上人自己都不知道。
“娘亲,您就别问了,师哥会害羞的。”
卢氏一听噗嗤一笑,说道:“好,为娘不问了,反正早晚要来拜见为娘不是。小爱啊,你说你也算求学,为娘打算考考你。”
这是对房遗爱的考验,也是对葛明这半个教书人的考验。
要是以前房遗爱最怕的就是这个,今天的房遗爱跟以往甚是不同,只看到房遗爱从怀里掏出几本书,大大方方的往桌子上一丢。
“母亲,大哥,论语拿出来了,你们随便翻到一页考较,要是答不上来就算孩儿没用功读书。”
卢氏大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房遗直也是不敢相信,要说房遗爱功课的确有进步,因为前段时间刚考较过的。
卢氏问道:“随便哪篇都能背了?”
房遗爱拍着胸脯说道:“娘亲,要是不相信孩儿现在考考就是了。”
卢氏从几本书里面挑了一本,对房遗爱进行考核,房遗爱对答如流,卢氏简直要流眼泪了。房遗直也不敢相信,于是也对房遗爱进行了考核,居然也是对答如流。
到了此时,卢氏才相信房遗爱在葛家真的在好好读书,房遗爱抬着头,满脸都是自豪,就等着母亲和大哥表扬自己呢。
只见卢氏激动的拉着葛明的手,红着眼睛说道:“明儿啊,这个孽子从来顽劣,师母从来想过小爱有一天能熟读论语,这都是明儿的功劳呀。明儿啊,你让师母怎么感谢你呢?”
房遗爱抬着的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卢氏,心想不是应该表扬自己嘛?
葛明笑着说道:“师母,小爱本就聪慧,再说恩师和师母还有师哥早就给他打好了基础,学生可不敢居功。”
“你看看你这孩子,小爱是什么性子师母还能不知道?你恩师真是英明啊,让你教小爱就对了。”
房遗直也说道:“小爱这块顽石也能开窍,师弟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师哥不及也。”
“师母,师哥,不要再夸我了,不然我会骄傲的。再说也不光是我的功劳,还有孙先生,孙先生不但医术了得,读书育人更是顶尖的。”
“还有丁香姐,要说丁香姐比我还要辛苦,每天陪着小爱读书不说,手上还要一直拿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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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除了房遗爱在场的人都笑了。
“母亲,大哥,怎么不见你们夸夸我呢?”孩子嘛,怎么能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