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像极了旧总部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陈默的母亲作为证人出庭时,身上穿的不是实验室白大褂,而是沾满血兰花汁液的旗袍 —— 那是她 1997 年死亡时的着装。
“渡鸦组织的核心,” 她的声音通过隔音玻璃传来,“是用血兰花提取的记忆汁液,实现意识跨时空转移。而我的儿子,是他们唯一无法控制的变量。”
陪审团席传来呕吐声,一名女陪审员指着陈默母亲的旗袍:“那花纹... 和我视网膜上的菱形标志一样!”
法庭灯光突然熄灭的瞬间,陈默听见血兰花汁液在地面流动的声音。应急灯亮起时,真徐江已消失在被告席,替身的机械义肢上插着一张纸条,血兰花花瓣正从他的眼窝中生长出来。
“我们在 2043 年等你 ——” 陈默念出纸条上的字迹,抬头看见法官的腕表显示 11:18,与所有循环的启动时间分毫不差。
“休庭!” 审判长的木槌重重落下,却在接触桌面时碎成两半,露出里面藏着的血兰花种子。
陈默的律师突然上前,为他披上黑色风衣。当律师摘下眼镜的瞬间,陈默瞳孔骤缩 —— 那双眼睛与已死的李明远完全相同,而他袖口滑落的菱形袖扣,正是渡鸦组织高层的标志。
“陈总,” 律师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冷笑,“你以为赢了庭审,就能跳出循环?”
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不是法警,而是克隆体整齐的机械步。陈默摸向风衣口袋,里面多了支氰化物香水瓶,瓶身上刻着他母亲的英文名缩写 “C.M”。远处的电子屏突然弹出全球直播,画面中朵朵被绑在 2043 年的火星基地,她的蝴蝶胎记正在变成巨大的血兰花图案。
“爸爸,他们说时间线要合并了!” 朵朵的尖叫穿透法庭的隔音墙,“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姐姐说,你必须回到 1997 年!”
陈默的后颈芯片突然启动,他看见无数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汇聚。在某个时空的法庭里,他正作为被告接受审判;在另一个时空,他已是渡鸦组织的领袖。而所有时空的交汇点,都是 1997 年 11 月 18 日的旧总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