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脸色瞬间惨白,转身欲走,却被陈默抓住手腕:“还有,把你后颈的追踪器取出来,我知道渡鸦给你们每人都装了。”
午夜的办公室寂静如坟场。陈默坐在证据墙前,用镊子夹起一片带血的玻璃碎片,上面映出他眼底的血丝。手机在此时震动,是匿名号码发来的定位 —— 太平间 307 号柜,有他 “感兴趣的东西”。
太平间的冷气浸透骨髓。陈默推开 307 号柜,里面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个金属盒子,盒盖上刻着血兰花图案。打开的瞬间,他屏住呼吸 —— 里面是前 CFO 的头骨,太阳穴处有个弹孔,旁边放着段录音笔。
“如果您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死了。” 前 CFO 的声音带着颤音,“董事会的洗钱网络比您想的更深,副董事长只是傀儡,真正的主谋......” 录音突然卡顿,传来激烈的搏斗声,“是...... 徐江的替身,他才是渡鸦的创始人......”
陈默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想起徐江替身的菱形袖扣,想起地下三层的资金流向图,突然转身冲向电梯,却在走廊尽头看见徐江的黑色轿车驶入地下车库,车牌尾号正是 1997。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朵朵的视频请求。陈默接通的瞬间,看见女儿被绑在旋转木马上,背景是废弃的游乐园,而牵着她手的人,正是本该死去的徐江替身。
“爸爸,叔叔说带我看烟花!” 朵朵的声音带着哭腔,替身转头时,陈默看见他嘴角的伤疤 —— 那是三年前自己在他脸上留下的。
“陈默,想要女儿活着,就把证据墙的原件送到西郊仓库。” 替身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别耍花样,我知道你实验室的位置,也知道林悦的克隆体在哪。”
陈默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手中的血兰花钢笔掉在地上,刀片弹出时划破了他的鞋带。他望着太平间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突然笑了 —— 监控死角的位置,正好形成一朵血兰花的形状。
“告诉渡鸦,” 陈默捡起钢笔,“证据墙从来就没有原件,而我......” 他对着镜头举起前 CFO 的头骨,“已经准备好了棺材。”
走出太平间时,暴雨再次倾盆而下。陈默摸出影子军团的紧急联络器,却发现频道里传来刺耳的杂音,只有一句清晰的低语:“陈总,您的证据墙崩塌了,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来自未来的你。”
他抬头望向夜空,闪电照亮云层时,看见西郊仓库方向腾起紫色的烟雾 —— 那是血兰花汁液燃烧的颜色。而他的掌心,不知何时被划出血痕,与证据墙灰烬中的血兰花图案完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