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001。" 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你母亲用自己的生命为你争取了二十年时间,现在该由你终结这场闹剧了。"
她扔来的 U 盘里,是渡鸦信托的受益人名单。陈默扫过第一个名字,如遭雷击 ——陈默,出生日期 1997 年 11 月 18 日。而在名单最末,是江临山的真名:** Cronus?Jiang**。
"董事会用你的基因创造了数百个克隆体,散布在不同时空。"001 指向窗外的雨幕,"但只有你,能阻止所有时间线的崩塌。"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瑞士银行发来的匿名邮件。附件里的视频中,江临山正将血兰花溶液注入自己的心脏,背景墙上的标语是:时间是可以被征服的河流。
"他们在准备最后的实验。"001 按住陈默的肩膀,烧伤疤痕贴上他的条形码,"11 月 18 日,董事会将在南极启动时间核心,把所有意识上传至云端,实现真正的永生。"
陈默摸出记忆储存器,水晶柱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重生都会在 11 月 18 日出现关键转折 —— 那是实验体更替的日子,也是董事会收割记忆的时刻。
"我该怎么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001 递来一把钥匙,上面刻着南极坐标:"去摧毁时间核心,同时... 杀死所有时空的自己。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被读取记忆。"
雨越下越大。陈默望着湖面上的涟漪,想起林悦说过的话:你是实验体,也是钥匙。当他将储存器放入碎纸机时,突然注意到 001 的后颈没有条形码 —— 她才是真正的自然人,是母亲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王牌。
夜幕降临时,陈默登上飞往南极的私人飞机。机舱里,他摊开卢克的最后一份报告,在加密货币流动图的角落,发现一个反复出现的符号:?。那是处方药标志,也是血兰花实验室的暗码。
飞机穿越云层时,他摸出怀表,表盘内侧的刻字终于清晰:不是重生,是重启。而在万里之外的日内瓦,瑞士银行的保险库自动打开,编号 B17-3 的保险柜里,躺着一封泛黄的信,开头写着:亲爱的孩子,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