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刚落入陈默掌心,就听见江临山的冷喝:"放下她,我保证不追究今天的事。"
陈默抬头,看见二十米外的枪口正在瞄准。沈晴突然推开他,子弹擦过她的肩膀,血珠溅在陈默手背上。他本能地还击,用球杆击中持枪者的手腕,趁乱拖起沈晴向树林逃窜。
"他们在湖边埋了炸弹!" 沈晴喘息着,指甲抠进他的手臂,"张恪说... 董事会要在今天启动 ' 血兰花计划 '..."
爆炸声在身后响起,陈默抱着沈晴滚进废弃的球洞。泥土簌簌落下,他摸出胶囊里的芯片,借着手机屏幕微光,看见上面刻着 "SW-1997"—— 那是瑞士银行某个保险箱的编号。
"陈默!" 江临山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你以为能逃出去?整个球场都在我的掌控中..."
话音突然中断。陈默听见直升机的轰鸣转向,透过树隙,看见一架涂着国安局标志的黑鹰直升机正在降落,探照灯扫过江临山震惊的脸。
"你输了。" 陈默扶着沈晴站起来,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江临山的球童被按在地上,露出后颈的条形码 —— 和林悦的一模一样。
沈晴突然剧烈咳嗽,陈默这才注意到她纱布下渗出的血是黑色的 —— 那是慢性中毒的迹象。他握紧她的手,听见国安局特工的喊话:"陈先生,我们奉命保护你..."
"保护?" 他冷笑,看着江临山被戴上手铐,"不,他们是来回收实验体的。"
沈晴的瞳孔渐渐涣散,手指指向远处的钟楼。陈默这才看见,钟摆上刻着与瑞士银行保险柜相同的花纹,而在钟楼顶端,一朵血色兰花正在晨风中摇曳。
手机突然震动,林悦的短信跳出:芯片内容已解密,去天盛旧仓库,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他摸出张恪的金属胶囊,突然明白为什么江临山会选择高尔夫球场作为威胁地点 —— 这里的每一个洞,都是董事会为实验体准备的坟墓,而他,是唯一爬出坟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