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徐莹正背对着门接听电话。晨光透过她丝质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戒臂内侧刻着的 “给最像我的女儿” 若隐若现。
“... 瑞士那边我会处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蜂蜜,可听到门响的瞬间,通话戛然而止。她转身的刹那,脸上已经挂上了完美的职业微笑:“陈总监来得真早。”
陈默没有回应她的寒暄,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将文件袋重重地摔在胡桃木桌面上。密封袋里的戒指随着惯性滚动,撞在钢化玻璃上发出清脆的 “叮” 声。
徐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默的眼睛。
“听说徐秘书负责集团的绿植采购?” 陈默翻开文件夹,看似随意地指向窗台上的蝴蝶兰,“我办公室那盆突然枯死了,检测报告显示土壤含铊量超标 200 倍。” 他故意将 “铊” 字咬得很重,同时用余光紧紧锁定徐莹的右手,只见那只戴着钻戒的手正悄悄滑向西装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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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监对园艺这么有研究?” 徐莹的红唇弯成新月形状,可左手却突然按住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 “父亲” 二字一闪而过。
陈默突然起身,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逼视着徐莹:“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周天明的婚戒会出现在我的花盆里?” 他举起密封袋,让沾着血迹的戒指正对着徐莹的眼睛,“尤其是沾着他中毒时血液的戒指。”
徐莹的瞳孔急剧收缩,陈默注意到她颈动脉处的皮肤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这是人在极度紧张时的生理反应。
“可能... 是清洁工不小心...” 徐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左手已经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这个动作让陈默看清了她手腕内侧的疤痕 —— 三道平行的划痕,像是被某种锐器的爪钩所伤。
“清洁工?” 陈默突然轻笑一声,从公文包抽出一张照片,猛地推到徐莹面前,“那解释下这个。”
照片上是西山别墅的监控截图,凌晨两点十五分,徐莹脚踩红底高跟鞋,正踩在蝴蝶兰花盆上,右手将某样东西埋入土壤。更骇人的是她左手拎着的物品 —— 一个标着 “放射性物质” 标志的铅盒。
“你监视我?” 徐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间渗出,在会议桌布上洇出几朵红梅。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出手,抓住徐莹的左手腕。袖口被扯开的瞬间,一个硬币大小的烙印暴露在空气中 —— 那是朵兰花的轮廓,花蕊处刻着数字 “7”。
“第七个实验体...” 陈默的呼吸一滞,前世他死前在徐江实验室看到的档案在脑海中闪过:X 系列克隆人编号正是用这种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