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展这些动作,就像…】
【…就像你从未忘却,这杆枪,依旧认得你这个主人,饮月,还记得为你打造它的人吗?】
【从我被放逐起,它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挥舞它的。】
“前世的武艺和武器从转生后就一直伴随着丹恒…”
“所以…他们才会一次次把丹恒看做丹枫。”
“…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
将孽物斩尽后,镜流盯着他手中的击云枪,缓缓开口
【你可以一次次说服自己是丹枫的转世,与他所犯下的罪责无关。你也可以坚持自己已经遗忘了一切。但你无法逃离战斗,丹恒,你的枪术与饮月所用的技艺如出一辙。】
【「战斗就像一次次锻冶,用烈焰熔去杂质,展露一个人内在的本性。」为你打造这杆「击云」枪的人曾这么对你说,还记得吗?】
【我们几人中,要说谁和他走得最近,那只能是你。真是奇怪,眼高于顶的家伙竟会和另一个拿鼻孔瞧人的家伙相谈甚欢。】
那个人的名字在丹恒思绪的边缘如风中落叶般飞舞,却始终不能清晰可见。
「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我会让所有仙舟人知道,应星刹那的一生比他们漫长无用的寿数更有价值。」
“刃叔!”
“所以,刃…不,应星是受够了仙舟人对他的歧视,出于不甘心才练出的一身技艺?”
“好励志。”
“眼高于顶、鼻孔瞧人?怪不得饮月君和刃的立绘都是仰拍视角,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去,还真是!”
【…应星。】
听着丹恒下意识的念出这个久违的名字,镜流点了点头。
【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一心要对孽物复仇,远渡星海来仙舟求艺。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区区一只小狗,竟傲慢得和龙尊不相上下。】
【我本瞧不上他那狷狂的个性,不料再度相遇时,他所造兵器已令匠人师傅望尘莫及,就连颁授给工造司之首的「百冶」头衔也被他摘得。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所以,应星当初来到仙舟是因为家乡被丰饶孽物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