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趁乱潜入幽囚狱,却也无所作为。如今又宣称自己要为这场星核灾变负责,伏罪自首。奇怪,奇怪,阁下的行为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面对景元的怀疑,罗刹却表现的十分坦然。
【我身为行商,受人所托运送「信物」,并不知晓背后隐情。踏入幽囚狱确有所图,但现在看来,罗浮并没有我索求之,而认罪伏法,则是畏惧惩罚,银河虽大,我区区一介行商,想必逃不过整个联盟的追捕。】
听着罗刹的辩解,景元微微摇了摇头。
【区区一介行商?罗刹先生说笑了,你在哀荣堡所行之事,在面纱星域遗留的种种过往,需要我一一细述吗?还是说,你需要我道出那个拗口的名字?】
“《区区一介行商》”
“又出现了!拗口的名字!”
“《奥口的名字》”
“我就知道!奥托·阿波卡利斯!一定是你!”
“这下杨叔的拳头更硬了。”
“罗刹:景元将军,我没有说谎。”
“所以,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星核很显然不像是他带进来的莫非棺材内装的只有镜流?”
“也许是其他大的呢?”
“总感觉就连他自首都是另有所图。”
“所以罗的过往到底是什么?!将军快细说啊!”
【…哦,「神策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彼此彼此,所幸我预先做了些功课,不然今日这场对谈可要冷场了。】
【既然将军觉得事有蹊跷,那是要替我辩护,洗脱「星核嫌犯」的疑罪?】
【此事由不得我。事关倾覆联盟的重罪,依照法度,你当被押入虚陵仙舟,接受十王司和七天将的联席审判,并施以永罚。不过嘛…眼下这一时片刻,阁下还有机会欣赏鳞渊境的美景,这将是你最后能见到的罗浮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