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星便将信笺带给了正在房间整理智库的丹恒。
【…没有落款,也没有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看来寄信人认为我会记得这些事情,很显然,我让他失望了。】
按信的来意推测,他认为那位手持利剑、意欲向自己清算旧怨的星核猎手是最有可能的寄信者,可他的「邀请」从来直接而锋利,如今发出这封信的意义何在?
虽然丹恒自己也还未理清现状,但事关丹枫的过去,他必须谨慎对待。
他索性便将信要了过去,打算自己处理。
待星离开后,丹恒看着这封令人不安的信,唤起云吟之术。随后,一团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纸。
原本的字迹隐没不见了,而另一行笔墨随着水痕洇开——「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果然没那么简单,让星先行离开是明智之举,不能再因这件事让他们涉险了,可如果这不是那家伙「刃」寄来的信,又会是谁呢?]
思虑片刻,丹恒决心单刀赴会,绝不再让前生恩怨牵扯列车上的朋友。
很快,丹恒便抵达了神策府,打算向景元打听此人目前的下落。
然府内的气氛似乎并不太平,不速之客不止一人。骁卫彦卿、策士青镞正自头疼不已。他们要接待一位「贵客」,也要押送一名囚犯。
镜流环视着神策府的陈设,仿佛在缅怀旧日的时光,然而周遭的云骑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生怕她有一丝异动。
【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闻言,她身后的彦卿踏步上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随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正当彦卿刚要做答之时,他察觉到有人进入了神策府。
【嗯?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这不是丹恒先生吗?】
见到丹恒到来,镜流转身走上了陛阶之上。
【打扰了,我有事求见将军。】
【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饷尽可拿来作赔偿。】
“啊?未来百年的薪饷?”
“那得多少啊…”
“彦卿还真是有担当,丹恒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提这事。”
“可爱捏。”
“彦卿:人有五名,我打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