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钻进通风管道里，一路往外爬，通风管道经过一楼的走廊，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工作时间，这会儿不少巡血者成群结伴往工作地方走，交流声音落入她的耳畔。

“晚上客人最多了……”

“希望今晚难缠的客人少一点吧。”

“你只是传菜员，怕什么，我才难受啊，每晚都会出事，我真怕自己回不来……”

最后说话的是服务员，是要在餐厅真正接待客人的，稍有不慎，就会脱层皮。

那几个巡血者你一言我一语，直至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笠顺着通风管道挪动，负层不是全部都挖空，除了地窖，她没有见到其他屋子，直到来到食堂下，才有一个地下室。

江笠看到有好几个巡血者在里面工作，有一条运输带，运输出一个个被垃圾袋装着的东西，有些沉重，放入推车筐里，接着运输到食堂后厨，打开袋子，里面是支离破碎的肉块。

江笠一眼便看出，那些肉块皆是巡血者的肉。

畸形、生着鱼类特征。

它们将肉倒入铁锅里，大火炖煮，再加入不知道什么的蔬菜，搅成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