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只进不出!”
忽的,又一名强者眸光骤冷,锋芒毕露,
“你们明局自诩镇守疆域,守护凡俗,到头来,不过是靠着献祭同类,布设死局,强行霸道锁杀异道!
呵,我们蛰伏窥探,未曾滥杀,亦未曾破界,更未曾搅动人间灾厄!
你们仅凭预判,仅凭揣测,便布下绝杀死局,未免太过霸道!并且,就今夜这动静,你们是不打算遵守帷幕公约了吗?”
“明暗殊途,道不同,必相诛。”
李艮山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绝对的裁决意味,
“我们明局并非什么不讲道理的组织,客人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如果你们是客人,我们自然会好生招待,但可惜,你们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到头来,有几个不是贪图破军前辈的遗骸?
实话告诉你们吧,自你们踏入这片疆域的那一刻,就已是局中人,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潜即是罪,藏即是敌!
自太祖皇帝起,旧明局也好,新明局也罢,我们超世代技术与社会平衡管理局,守的从来不是人情道理,而是此方天地的秩序边界,但凡域外异律敢踏界渗入,皆在清算之列,无例外,不偏颇。
这无关虚伪,而是我们一以贯之的信仰。”
“倒是好一副好说辞。”
远端,红发女子明显已经缓和过来,浑身气息磅礴,异能蓄势待发,面色阴寒,冷声接话,
“但若你真的吃得下我们,又何必在这里絮絮叨叨?
说白了,不过是拖延时间。
别忘了,就在刚才,我们这帮人,可是掀翻了序列顶级的异律禁阈!如果你还不想死,就趁早滚开,还是说,凭你一人献祭、一场崩界死局,就真的就想彻底吃下我们所有人?
未免太过自负!”
说着,众人气息尽数紧绷,层层磅礴的高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压向中心,十数名超人类中的高阶存在,各自底蕴尽数苏醒,跨越现实的力量隐隐躁动,哪怕身处这片被打碎的虚空之中,依旧拥有撕碎一切的战力。
他们隐忍蛰伏,彼此都有着目的,怎么可能甘心被一场仓促献祭的死局碾压!
现在不动,只是等着有哪个出头鸟要打头阵,来借机试探出明局这个体量无比庞大的东道主在暗中隐藏的力量。
“我自然吃不下诸位。”
听到这话,李艮山依然只是静静望着四方蓄势待发的众人,唇角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不见丝毫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