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说的哪里话,祸是孙儿闯下的,差点连累了祖祖,祖祖不怪孙儿就好,孙儿如何会有怨言,孙儿任性,让祖祖担心了。”
杜怀安规矩礼仪处处周全,又没有半点卑躬屈膝的模样,才半月未见,已然是个小大人的模样,周身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杜老夫人看着他,脑海里不自觉就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样子,这大概就是血脉的力量的吧。
“祖祖,你在想什么?”杜怀安的话将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慈爱地笑了笑,“我在想我们怀安长大了,可以替祖祖分忧了。”
“祖祖放心,孙儿一定好好学本领,守护祖祖,守护杜家。”在杜怀安看来,杜家是祖祖的心血,而整个家族里没有一个能替祖祖分忧的,他就想快快长大,让祖祖不再那么辛苦。
“岳麓书院的事,你不要跟祖祖说说吗?”虽然杜怀安一片孝心让杜老夫人很是受用,但该过问的事情她也毫不含糊。
“祖祖,这事是孙儿处置不当,下手狠了些,如今又加上罗大人的事,这事恐怕没那么好平息,孙儿愿意亲自去往各家道歉,绝不再杜家。”
这话一出,杜老夫人的脸色便沉了几分,“你在牢里呆了这么几天,就想出这么个法子?”
“孙儿当然知道他们是咎由自取,可这事再继续僵持下去,还不一样,要被有心人利用,要是舍了孙儿一人的颜面,就不用牵连杜家,那孙儿甘之若饴。”
杜怀安说得头头是道,杜老夫人也没有反驳,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能做到目前这样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自己确实太心急了些。
那几大家族,她自会派人安抚,左不过是孩子们顽皮。
就这么想着马车很快就到了杜府门口,老远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杜家大夫人的声音尤其刺耳,
“这是杜府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有冤有仇的道衙门告状去,堵在我们府门口算怎么一回事,把人给我打出去。”
“杜夫人,我们的孩子上个学就被你家公子折磨的不人不鬼的,我们不过来讨个说法,你们杜家就是这般待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