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闻言,眉头一皱,青梅竹马?
“解药,解药呢!”
“我还没有问完。”秦染幽幽说道:“你们将八皇子调离京城,以岚息和黎平作为牵制,真正的目的不止是他吧,你们真正想要的,是京城,我说的对吗?”
赵文天闻言,瞳孔猛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打紧。”秦染笑了笑:“我想问的都问完了,你既然听不懂,我就给你找一个能让你听得懂的地方。”
当秦染拖着几十个人来到城门口时,陈天吓了一跳。
“江公子,这、这是···”
“送你了。”秦染将绳子交给他:“北辰少将···”她踢了赵文天一脚:“你叫什么东西来着?”
赵文天头发披散,衣服上满是脏污,若是秦染不说,哪里能看得出是北辰将士?分明就是乞丐。
“赵文天。”
赵文天?
陈天眼睛倏然瞪大,这么狼狈的人怎么会是赵文天?
他快步走上前去看了看,竟真的是他。
“他们埋伏在城外密林,伺机进城制造混乱,我刚好路过便将他们给你送过来了。”
陈天震惊地看着秦染,又瞧了瞧那些像蚂蚱一样被捆成一串的北辰士兵,不由愣在原地,看着他们那个凄惨的模样,在来这里之前定是受了不少折磨。
陈天接过绳子的一头:“多谢江公子,还请江公子稍后,容末将禀明城主···”
“不必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是···”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北辰人身上,眉头紧锁:“这是···”
“城主。”陈天上前,将这两日的事情说了一遍:“樊城主,江公子当居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