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家在哪儿?我们送您回去。”
司机凑近他耳边大声问,可顾淮景只是摆了摆手,身体一软差点又摔下去。
庾卫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看这样子也问不出地址,先找家附近的酒店安置他吧,总不能把他扔在路边。”
司机应了声,半扶半架地把顾淮景塞进了后座。
庾卫安绕到副驾驶坐下,让司机在导航上搜了最近的连锁酒店。
车子启动后,顾淮景靠在座椅上,时不时发出几句模糊的呓语,偶尔还会念叨着一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庾卫安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名字听着挺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他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头绪,索性不再纠结,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到酒店安顿好。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庾卫安付了车费,和司机一起把顾淮景架进了酒店大堂。
前台小姑娘看到两人扶着个醉汉进来,吓了一跳:“先生,请问你们是要办理入住吗?”
“对,开一间标准间,麻烦快点。”庾卫安催促道。
顾淮景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估计是酒劲上来加上受凉,整个人意识更模糊了。
前台快速办理好入住手续,递过来房卡。
庾卫安和司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顾淮景扶到房间里,往床上一放,顾淮景立刻像滩烂泥似的瘫了下去,还打起了呼噜。
“真是麻烦。”庾卫安揉了揉胳膊,让司机去楼下买瓶醒酒药和热毛巾。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仔细打量着顾淮景。
这人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股凌厉的气质,就算醉成这样,也能看出平时应该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身上的西装虽然沾了雪,却也能看出是高端定制款。
没过多久,司机拿着醒酒药和热毛巾回来了。
庾卫安刚接过东西,就见床上的顾淮景突然身子一翻,捂着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了一床一地,一股酸腐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哎哟!”司机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卫生间拿拖把和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