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穿越?"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却又掺杂着一丝不确定。
墨渊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
这个解释荒谬得可笑——一个人因为自杀就穿越到这个世界?但看着墨渊从刚认识到现在的反应白月魁又觉得,也许真相就是如此荒谬。
"算了。"她最终转身继续前行,"在这个见鬼的世界,什么怪事都有可能。"
墨渊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白月魁背后之前两道巨大伤疤的位置,若有所思地问:"临渊者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对吧?"
白月魁侧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墨渊继续道:"那第一次驾驶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
话还没说完,白月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临渊者的骨甲"咔"地一声收紧,关节处迸出几丝危险的红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碎星和山大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连桑吉都下意识地把夏豆往身后带了带。
墨渊却依然站在原地,表情毫无波动,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周围骤降的温度。他只是单纯地在思考一个技术性问题——就像他平时分析武器构造那样。
白月魁的手指微微抽动,骨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盯着墨渊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你想试试被临渊者撕碎的感觉?"
墨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踩到了什么雷区。他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沉默是金。
队伍继续前进,但气氛明显变得诡异起来。碎星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山大则一脸敬畏地看着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的墨渊。只有夏豆茫然地眨着眼睛,完全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墨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白月魁背后的临渊者骨甲上,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既然这套生物装甲能从白月魁身上长出来,那理论上是否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增殖?如果能从她体内培育出更多临渊者,组建一支全副武装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