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东皱眉,目光冰冷地看向三个二流子。
三个二流子面无血色,嘴唇不断哆嗦着,刚才陆远东出手的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看到陆远东的眼神后,他们也不敢撒谎。
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偷了!”
警员闻言,看向黑虎:“黑虎,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年这过去一年时间,你都进去几次了?说实话,要不是看在那啥……我们早就将你给枪毙了!”
“这次你又犯下这种严重的错误,我看谁还能将你给弄出去。”
黑虎见状不妙,急忙喊道:“偷是我偷的,但是吴柏盯梢的。”
听到吴柏这两个字后,几个警员脸上的表情全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带头的警员顺着在场几人看了眼后,最后才将目光落在了蹲在地上,抱着心窝,还没缓过气来的吴柏身上。
短短几秒后。
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然后对陆远东和陆国泰说:“两位同志,这样吧,你们还是跟我们去一趟警局,这件事情完事等我们仔细调查调查再说。”
陆远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了。
他很清楚这个年代进入警局意味着什么。
那时候不像现在。
说难听点,黑的白的,不是真理说了算,而是权力说了算。
可眼下,对他们而言,好像也没别的什么办法了,眼下只能赌一把,赌吴柏的父亲,是个正直的人。
不到半个小时。
陆远东搀扶着陆国泰来到了警局,进入一个房间后,警员给陆远东和陆国泰倒了杯水,然后便将两个人晾在了房间。
直等到差不多四十分钟后,迎面走进来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男子与吴柏有几分神似,国字脸,大刀眉,只不过额头上却布着几条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