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她的手中。
“……喝了这杯酒。”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又郑重,“从此,你我就是夫妻了。”
安安接过酒杯,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手臂交缠,四目相对。
在对方的眼眸里,都看到了那个身穿红衣最好的自己。
和满得快要溢出来浓浓的爱意。
彼此仰起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
也仿佛点燃了两人心中那早已压抑不住的火焰。
墨宴放下酒杯缓缓地凑了过来。
他那滚烫的唇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尽的珍惜,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霸道和掠夺。
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缠绵。
红烛摇曳,纱帐轻垂。
一室旖旎,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
安安是在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中醒来的。
小主,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墨宴那张近在咫尺放大了的俊美脸庞。
他正侧躺在她的身边,用一缕不怎么听话的头发轻轻搔刮着她的鼻尖。
看到她醒来,他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就盛满了温柔如同星河般的笑意。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一丝餍足的慵懒。
安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昨夜那些疯狂而又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就涌上了她的脑海。
她惊呼一声,拉起锦被就要把自己给蒙起来。
却被墨宴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将她连人带被都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还害羞?”他低笑着,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地蹭了蹭。
“不许笑!”安安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闷闷地抗议道。
“好,不笑。”
墨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不断震动的胸膛还是出卖了他愉悦的心情。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了许久。
直到,殿外的宫女,第三次小声地提醒他们,该起身去给宫里的长辈们敬茶了。
安安才从他怀里,挣扎着坐了起来。
然后……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马车给来来回回碾了十几遍似的。
又酸,又软,又痛……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
而那个罪魁祸首,则一脸无辜看着她。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安安:“……”
她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可能……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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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时节,整个长安宫都沉浸在一片紧张而又充满期盼的氛围之中。
安安公主殿下要生了。
产房的门已经紧紧地关闭了整整一夜。
门外,几乎所有皇室的核心成员都焦急地等候着。
宝妞和顾念仁来了,光庆帝和婉皇后也来了,就连日理万机的皇帝欧阳子承,都推掉了今日的早朝亲自守在这里。
谢婉宁更是挺着一个已经七个多月大的肚子,在丈夫飞云的搀扶下焦急地来回踱步。
而产房门前站得最笔直、也最僵硬的,莫过于我们即将要当爹的墨宴。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身形依旧挺拔如松。
但那双总是冰冷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血丝和深深的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安安那因为剧痛而压抑不住痛苦的闷哼声。
每一下,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剜在他的心上。
他那双握过剑、杀过敌、曾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稳如磐石的手。
此刻,却抖得连一杯茶都端不稳。
“怎么……怎么还没生出来啊?”
他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问着身边同样焦急的宝妞,“岳母大人……安安她……她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你个傻小子。”宝妞虽然心里也紧张得不行,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拍了拍女婿的胳膊,安慰道,“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安安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