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不想看呢?”
“可不嘛,你不想看,那夜里是谁偷偷点了蜡,将那小纸片翻来覆去看几回呢?”
三个女子一台戏,羽一和衣梅被骆玖语带着,又活了性子。
如此一番,惜竹、衣梅和羽一相互打趣,热闹到不行。
骆玖语轻笑着,转过身看向了窗外。
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眸光一暗,手中的信也被捏紧了几分。
到了夜里,所有人都睡下了,骆玖语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你啊你,便是以为提前写好信让羽一备着,就能糊弄得了我了?”
轻声一叹,骆玖语又从枕头下抽出了那一沓信函。
最上面的是她今日收到的,下面的则是之前瑾王传来的。
无论是信函还是内里的信,包括文风都与之前一模一样。
可五官灵敏的骆玖语却知道其中的不同。
“你到了东南之后的信函,虽是信鸽送来,却也是越过山海,有腥咸的海味,有南方的潮湿。可这最后一封却......”
轻声呢喃着,骆玖语捏起那干燥中还带着一丝冷松香信函,将它紧贴在胸前不放。
自从这一世相认,骆玖语就发现瑾王对她最是细心。
再加之前不久经过那场梦,她忆起了儿时的所有事情,更是感触枕边人的体贴。
正因如此,拿到这封信函,骆玖语便知道,瑾王这是怕有个意外,提前准备好信函让羽一带着备着。
虽然羽一和衣梅都应答如流,早有准备,可她却一早便知道了。
在茶楼不戳穿,是因为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能因为这件事让大家揪心。
而现在,一个人,骆玖语忍不住的想念和担忧。
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可是遇到了危险?
还是打仗遇到了麻烦?
不管是什么,现在的骆玖语巴不得立刻飞到瑾王身边,去看看他,陪陪他。
但家国有难,她又如何能丢下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