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为了尽快的剿灭第十六兵团,我军还派出了王牌部队装甲师,在装甲纵队司令员刘越的带领下,直接开启的无双割草模式。
逃跑将军根本就不是对手,几乎一天的功夫就被打崩了,无数第16兵团的士兵直接举手投降。
二十公里外,孙德胜的骑兵师如黑色潮水漫过平原,马刀劈开溃兵最后的防线。
一名国军士兵跪在雪地里,撕开冻硬的馒头塞进嘴中,却被冲锋号吓得噎住——那是解放军总攻的信号。
孙德胜的骑兵师从侧翼包抄,马刀寒光下,国军溃兵成片跪地投降。
一名被俘的连长哭喊:“当兵吃粮而已,何必自相残杀!”
俘虏,数不清的俘虏。
第十六兵团反而成为最先崩溃的兵团。
第十六兵团仅剩的装甲车被我军坦克击毁后,
逃跑将军知道大势已去,得早做打算了。
孙元良化装成士兵躲进粪坑,仍被士兵活捉。
被押解时,他苦笑:“早知今日,不如学薛梦辉投共。
至此,功德林成功入驻又一名学员。
老孙同学可不是第三位,前面的小张同学,再加上他几个少将旅长,
还有第七兵团的这十几个高级将领再加上黄寒山,
现在又加上第16兵团高级将官,功德林成功的招募了一个学员班,多达数十人。
薛梦辉率二十兵团全员易帜,通电全国:“弃暗投明,加入人民解放军!”
中央军委致电嘉奖:“薛部起义,如雪中送炭,加速了反动派的灭亡。”
10月27日,经过两天休整,
姜老爷子给各部队下达指示,组织30万大军围剿最精锐的第二兵团。
先干掉第二兵团,然后再调过头来干掉第十二兵团,这是北方军司令部作出的最新指示。
小主,
令出三军动,将校听分明。
装甲纵队司令刘越的坦克群如黑色潮水涌向第二兵团防线,车长们通过无线电嘶吼:
“穿甲弹装填,瞄准谢尔曼的侧面!”
北线,马甲的装甲师正面强攻,85毫米主炮将国军工事轰成火海;
南线,孙德胜的1.6万骑兵迂回包抄,马刀砍断电话线,将溃兵驱赶进雷区;
东线,薛梦辉的起义部队调转炮口,苏制122毫米榴弹炮覆盖邱司令的补给站。
邱司令在指挥部砸碎电台:
“薛梦辉这个叛徒!他的炮弹全打在自己人头上!”
新坦克好用吗?那可太好用了!
在战场上,
我军的85毫米炮在1000米距离击穿谢尔曼的50毫米侧甲,
一辆我军坦克连续击毁3辆谢尔曼,炮管烫得冒烟。
柴油机轰鸣着冲上土坡,居高临下点射谢尔曼脆弱的顶甲,
而美制坦克的汽油发动机频频起火,车组哀嚎着爬出燃烧的车体。
谢尔曼打火机的威名,果然名不虚传。
被俘的国军坦克兵崩溃哭诉:“你们的坦克打我们像打纸盒……我们的炮根本打不穿你们!”
并不是谢尔曼坦克打不穿我军坦克,而是我军的坦克设计有点巧妙,
敌军的炮弹打在我军炮塔上,经常会出现跳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