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俩得保证放了我,要不然打死我也不说。”
“如果浪费了时间,你们就找不到人了。”
胡振邦咬了咬牙,“为啥?”
“因为,他们几个要把那三个女学生给卖了,我出来的时候正在商量着找买主呢。”
“这个事太大我不敢掺和,所以就出来喝酒了,没想到这么倒霉,让你们遇上了。”
“我就奇怪了,你们是咋找到我的,谁报的信儿啊?”
这家伙话是相当的密,絮叨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赵朗只觉得脑瓜仁疼。
这个时候听到酒馆里有人说,“大棒子去撒个尿,人怎么没了?”
这里离酒馆可不远,万一一会儿有人出来找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他给胡振邦递了个眼色,两个人一个拽头发,一个捂嘴,直接把人拖进了旁边的窄巷里。
“我现在跟你说最后一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再敢啰嗦半个字,我就当场走火崩了你,反正跟上面也好交代。”赵朗拿过了枪,直接打开了保险。
男人彻底慌了,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人在哪儿!”赵朗都快气崩溃了。
“我带你们去,但是不敢保人还在不在。”男人哭丧着脸。
“赶紧起来,把裤子穿上!”赵朗咬牙切齿。
这个叫大棒子的男人尿了一裤裆,皱着眉毛勉强把裤子提上,扎好了腰带,然后就撇着腿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
嘴里头还小声的嘟囔着,“今天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早知道就不出来喝酒了,找那几个小瑶姐玩玩多好啊。”
“你说这小子说的话靠谱吗,他会不会坑咱们?”胡振邦靠近赵朗,小声问了起来。
“枪都指脑袋上了,他不敢撒谎,这个货就是话密了点。”赵朗对自己的判断力还是有信心的。
“咱们俩今天算是来对了,又说那几个女学生可真不省心啊,还想要联手给老师做套。”
“现在可倒好,马上就要把自己搭进去了,这要是被这帮人得卖到黑窑子里,以后就永无天日了。”胡振邦一阵感慨。
“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赵朗赶紧催促前面的大棒子。
他刚才可是说过了,他的同伙要把几个女学生给卖掉,如果不抓紧时间,很有可能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