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着手臂,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在说服自己,也仿佛在给部下打气:“我们还有强大的守军!我们有忠诚的党卫军!我们有无数愿意为帝国献身的青年!每一座房屋都将成为堡垒,每一条街道都将成为坟墓,埋葬那些胆敢亵渎圣地的侵略者!”
这时,戈培尔,这个瘦小、跛足但眼神同样狂热的男人,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煽动性的语调接口道:“我的首领说得完全正确!命运将最伟大的戏剧赋予了总部!这里将成为瓦尔殿堂,每一位战死的士兵、每一位牺牲的市民,都将成为永恒史诗中的英雄!我们已经通过电台向全体军民发出号召,抵抗到底,直到最后一息!怀疑和怯懦,是此刻最大的背叛!”
他的话语如同毒液,注入本已沉闷的空气。但并非所有人都被这种狂热所感染。
魏德林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沉重而务实:“戈培尔,我无意质疑决心。但现实情况是,城内弹药,尤其是反坦克武器和重炮炮弹,库存正在急剧减少。”
“药品极度匮乏,伤员得不到有效救治。食物配给已降至维持生存的最低限度,甚至更低。”
“平民的恐慌情绪在蔓延,这会影响部队的士气。我们是否应该考虑……呃……一种更……更灵活的防御策略?或者,为平民开辟一条疏散通道?”
“疏散?逃跑吗?”
首领猛地转向魏德林,目光如同刀子,“不!绝不!魏德林,你要记住你的职责是保卫总部,直到最后一兵一卒!任何谈论撤退或投降的言论,都是失败主义!都是犯罪!我们要让总部成为敌人血流成河的沼泽!”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侍从赶紧递上水和药物。
服下药后,首领喘息稍平,但情绪更加不稳定:“我早就说过,如果在战争中证明自己不强大,那就是劣等的!如果总部失守,那说明它配不上我们!那就让它毁灭吧!彻底的毁灭!”
这番近乎疯癫的言论,让在场的几位将领脸色更加难看。
凯特尔和约德尔交换了一个无奈而绝望的眼神。
戈培尔立刻附和:“是的,我的首领!如果没有胜利,生存也将毫无意义!我们已经下令,摧毁一切可能对敌人有价值的设施和资源!焦政策,不仅适用于边境,也适用于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