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通往地下掩体的方向传来。
只见那扇厚重的防爆门正在缓缓地、艰难地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
“注意警戒!”
王名身边的卫兵立刻举起了AK-47,枪口对准了门口。
门缝越开越大,首先伸出来的是一面临时找来的白床单,被一根拖把杆挑着,不停地颤抖着。
然后,几个身影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头发凌乱、面色灰败、西装皱巴巴的中年男人,正是首领。
他身边跟着同样面色惶恐的几位将领。后面还有几个文职,包括那位之前主张死战到底的查尔斯将军,他此刻低着头,军帽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首领看到大厅里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北军士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王名迈着大步走过去,钢铁的靴底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停在戴维斯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群人,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就是首领?”
王名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
首领被这直呼其名的问话方式弄得一僵,嘴唇哆嗦了一下,才用生硬的、略带口音的汉语回答:“是…是我。我…我们已经通过广播,发表了声明。请…请贵军遵守…遵守…”
“遵守什么?”
王名打断他,语气咄咄逼人,“你们早干嘛去了?我们北帅给了你们时间,你们不是选择抵抗吗?怎么,这我们还没完全打下来,你就投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首领和他身后所有官员的脸上。
查尔斯将军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似乎想反驳,但看到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又死死地咬住嘴唇,把话咽了回去,拳头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