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才不会给他机会。
"老太爷熟读经书,可记得《大燕律》第三百二十四条?收受贿赂应该……"她指尖抚过供桌上新刻的祥云纹,突然发力掀翻整张桌子
牌位哗啦啦滚落在地,突然下方弹出一个暗格!
哇哦!居然有意外之喜!
幔帐后原本躲着瑟瑟发抖的男眷们也不再躲藏,瞬间冲了过来。
“护驾!护驾”身旁的一个侍卫立刻挡在婉宁身前,另几个也纷纷围绕在婉宁四周,婉宁手疾眼快地抓了其中一本书册,剩下的由侍卫和扑上来的礼部侍郎家男子争抢。
刚刚还气得大喘的老太爷此时脸色苍白,他吓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完全没想到婉宁会过去掀翻他家的祖宗牌位,那可是祖宗牌位!
正常人谁会这么不给脸面,直接挥手就掀翻牌位的,她不怕被祖宗怪罪,得罪他家老祖宗!得罪他整个家族!
也真是有着这样的想法,老太爷才把一堆田契地契卖身契藏在牌位下暗格里。但是此刻……
祠堂里瞬间大乱。
婉宁被护着退出祠堂,其余原本等在祠堂外的侍卫蜂拥而上,他们发挥自己的武力值,把里面的一群文弱书生打得鼻青脸肿抱头鼠窜。
老太爷也不知道是被哪个不孝子孙带累摔倒在地,被人踩了好几脚。
婉宁站在门外,用染着丹蔻的指尖挑起一缕发丝玩着,悠闲地看着门里的一切,她咯咯地笑起来。
多有趣呀!她真爱看这些丧家之犬的狼狈样。
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浸软,动弹不得,婉宁心情舒畅了,才命人将那些男眷捆绑起来。
一切归于平静后,玄衣侍卫立刻呈上誊抄的账册,泛黄褶皱的纸页间夹着几缕女子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