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猊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谢成啊,莫要着急。
这些天我一直在悉心考察各地的情况,毕竟唯有做到心中有数,方能运筹帷幄嘛。而且,你这边的事情也并非十万火急呀!”
谢成一听,顿时急得连连摇头,神色急切地说道:“先生,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前段时间闹起义军,那情形,可把我给愁坏了!每日里茶不思饭不想,满心都是如何剿灭他们,实在是焦头烂额啊!”
然而,冯猊却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捋着自己那五绺长髯,目光微微眯起,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件好事啊!这绝对是件大好事啊!”
听到冯猊的喃喃自语,谢成只觉得哭笑不得,满脸无奈地说:“先生就不要嘲笑我了,都闹成这样了,闹了起义怎么还是好事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冯猊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目光沉稳地看了看四周,缓缓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人多眼杂,诸多不便,咱们进屋子里面慢慢聊。”
于是,两个人并肩走进元帅府。谢成小心翼翼地把对方的马交给自己府上的下人,再三叮嘱要悉心照料,而后殷勤地引着冯猊走进大厅里面。
两个人分宾主落座后,谢成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姿势,而后轻轻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亲自给冯猊倒了一杯茶,那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升腾起袅袅热气,茶香四溢。随后,他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冯猊轻轻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慢慢喝了一口,感受着那温润的茶香在口中散开,这才缓缓开口说话:“起义自然很麻烦,这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