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这次并没有应下刘据所求,他嘴角微扬,“此事无需你去,朕已有另外安排。”
“你如今首要之事,是打理好太学的事务。”
“那些寒门学子很快便要抵达长安了,你需妥善安置,莫要出了差错。”
“洛阳之事,自有人会去处理。”
与此同时,正在华阴巡查的卫长公主,接见了一名样貌普通的官员。
看到那人身上的衣饰,卫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绣衣直使,竟然是绣衣直使。
身为大汉长公主,她自然知道绣衣直使的特殊之处,但她从未与其接触过,甚至从未见过。
绣衣直使并未多言,只是行礼之后,便沉默地将一张信纸递到卫长公主手中。
卫长公主展开信纸,只见纸上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字迹。
她眼眸微转,看向绣衣直使。
绣衣直使面无表情的取出一个竹简,从竹简中倒出一些透明汁液,那汁液散发着淡淡的野橘香气。
汁液滴落在空白信纸上,原本空白的纸面,渐渐显出了字迹。
卫长公主眸光微闪,心中已然明了。
这般巧妙的法子,定然是霍瑶那小丫头想出来的。
随着字迹愈发清晰,她认出了那是父皇的笔迹,纸上只有一个指令:即刻前往洛阳,协助阿孟。
握着纸张的手一紧,卫长公主心中泛起激动,面上依旧一片平静。
这么重要的差事,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她不动声色的将信纸仔细收好,对绣衣直使轻轻颔首,“我知晓了,你告知父皇,我定会如约赶到洛阳,不辱使命。”
绣衣直使躬身行礼,转身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