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瑶眨眨眼,更加理直气壮,“若不图简单省事,我想它作甚?”
刘彻一噎,再次无言以对。
他收起画纸,看向霍瑶,“瑶瑶,朕今日便再交你一桩差事。”
霍瑶瞬间警觉,“父皇,我才七岁!七岁啊!”
刘彻老神在在,“朕自然知晓你才七岁。”
“你表兄八岁便随朕处理政务,你只比他小一岁。”
“朕也不会让你处理繁难公务,不过是些小事,由你来做,最是相宜。”
说着,不等霍瑶反驳,他举起了手中的画纸。
“你这画法清晰利落,朕召几名画师过来,你将此法教与他们。”
“日后追踪凶犯,可快速绘成画像,于国于民皆是便利。”
霍瑶听到是这事,到了嘴边的拒绝立刻咽了回去。
教人画画,这简单!
刘彻望着那幅马球简图,随手递给章晖,“传阳石入宫。”
这马球赛确是好主意,若办得妥当,定能引来不少人。
既然如此,便从今日起筹备,将太素天宫一并重整。
先教人习练马球技法,单是教习之费,亦是一笔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