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蓉对上付新的眼睛:“不,我不想,我想付家所有人,包括萧诵都下地狱去忏悔!”
“你……心蓉……”
付心蓉自嘲道:“付新,你也觉得我心狠手辣了?”
付新张了张口,没有回答,付心蓉从他的表情当中得到了答案。
“你以为付家的两个伯伯又是什么好人吗?萧家一事,他们全都参与其中!”
付新无力瘫软下去,坐在椅子上。
今晚付心蓉说的话远远超出了他的接受能力,付新呆滞地望着前方,脑子乱成浆糊。
付心蓉抓起付新的手:“付新,你是我亲哥哥,我不会害你的,如果你不主动离开付家,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了。”
付新愣愣看着付心蓉,眼前露出那样冷漠表情的付心蓉,是他印象里从来没有过的。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人,如今给他的感觉,仿佛是陌生人。
“付新,你要与我联手……还是……想回到你最尊重的父亲身边?回到你从小长大的付府?”
付心蓉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期许。
她希望付新能告诉她,他永远站在她这边。
付新缓了好久,才从震惊之中回神。
他说:“我不相信……”
付心蓉眼中的期许消失,眸色一点一点暗下去:“你不信我?!”
“不……心蓉,我只是不相信父亲会干出这样的事来,空口无凭……”
付心蓉甩开他的手:“空口无凭……是啊,如果不是付家巡他毁了娘亲给我的证据,我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样,被你怀疑!”
“不是的,心蓉,我现在很乱,你给我一点时间捋捋好吗?”
“你要多久?三天?还是五天?或者说,你要回去找付家巡问个清楚?”
付心蓉再一次从付新的沉默中读懂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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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心蓉有些失望。
“心蓉,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父亲犯得过错足以诛九族,你还会连累谢家!”
“我知道。”
“那你还……”
“所以……我会用我的自己的方式,给付家编织罪名。”
付新惊愕:“心蓉,你如今……心思变得这样深沉了。”
付心蓉轻笑:“付新,我从来都不是天真单纯的千金小姐,深宅后院,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付新还想再说什么,付心蓉已经感到疲惫了,她揉揉太阳穴。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会开始行动。”
付新问:“谢小将军知道吗?”
付心蓉动作顿住,随即摇头:“他不知道,他只认为我是为了逃避付家寻求庇护。”
“心蓉,给我一点时间去查好吗?”
付心蓉侧身躲开付新伸过来的手,就让他尴尬地悬在空中。
“我只给你三日,如果你不站在我这边,我……”
付心蓉的话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她没有继续补充完后面的,但她知道,付新肯定明白的。
“好!”
付新离开后,付心蓉颓然坐下。
“付新,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我想要的答案。”
付新走出将军府,抬头望着那偌大的牌匾。
夜空中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出来,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明月所在的宅院。
于白坐在屋顶上,看着明月和侍女说些什么,她的脸上带着些许茫然。
侍女离开了,关上了门,没多久,明月屋内就黑了。
于白飞身,也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朝着明月的屋子去……
没走远的于白耳尖动了动,忽然抬起头朝着右边看去。
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麻袋从屋顶上跳下来,和于白恰好两两相望。
“袋子里的是谁?”
于白步步紧逼,黑衣人往后退了两步,余光定了路线,转身就跑远了。
“站住!”
于白追上去,很快就飞身落在黑衣人前方。
“把人放下!”
黑衣人警惕看着他,祈求道:“哥们儿,都是道上混口饭吃的,行行好,你就当没看见我!”
黑衣人肩上的麻袋挣扎了几下,于白拔出长剑:“把人放下!”
“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放下麻袋,亮出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