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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
这两天,医圣为调理薛萧辞的身体,忙前忙后的。
楚景抱臂靠在门上,望着远处明月和薛萧辞交谈的身影。
明月:“薛萧辞,这段日子要辛苦你了,我师傅说了,你必须养好身体才能扛得住阵法的消耗,成功的几率才会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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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萧辞表示理解:“我知道。”
明月伸出手:“药呢?给我!”
薛萧辞知道明月说的药是什么,如实说道:“吃完了。”
明月惊讶地睁大眼:“上次我看到瓶子里还有五六颗,你都吃了?”
“嗯。”
“你?!”明月气结,“你简直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在协召城的时候我就让你不要吃了!你居然……?”
明月咬着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何必非要强求自己习武呢?你看我,自小就被毒素损伤了经脉,不习武也照旧活得好好的。”
薛萧辞沉默不语,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一直过着在协召城的日子。
每日除了处理悬赏司的公务,便是变着花样给楚一一做吃食。
明月见问不出来,也就不再继续。
“你放心吧,我师傅医术比我高明多了,他愿意出手,你肯定能好起来的。”
“嗯,替我谢过前辈。”
“客气什么?好了,你快去泡药浴吧,别耽误了时辰。”
“嗯。”
薛萧辞走了,明月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叹气:“习武有那么好吗?”
楚景收回视线,偏头看向一旁的于白。
“恢复了?”
于白颔首:“差不多了。”
“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主子……你是想……”
“嗯,阵法开启那日,肯定是谷中守卫最松的时候,我们那时再动手。”
于白点头:“好,我听主子的。”
楚景默不作声观察起于白,冷不丁冒出一句:“没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白怔然,看向远处的明月:“她目前还不是特别信任我。”
楚景不语,掏出一个盒子扔给他。
于白接过,打开看,里面是一根雕刻着雏菊的桃木桃子,散发着悠悠花香。
“这是……”
“送给她。”
那个盒子仿佛烫手的山芋,于白硬着头皮走向明月。
付新从屋里出来,恰好就看到于白手里拿着东西朝着明月去。
楚景站在那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伊姑娘。”付新笑着打招呼。
楚景冷漠地回复他一个字:“嗯。”
付新笑容僵在脸上:“好冷漠。”
明月注意到有人走近,抬眼看过去。
于白受惊似的把盒子藏到身后。
“于白?”
于白微笑:“明月姑娘。”
“叫我明月吧,明月姑娘怪客气的。”
明月说完,不自觉地低头看向地面。
于白花了一些时间消化刚才的话,紧接着说:“好,明月。”
这两个字,明月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可从于白的嘴里出来,就有一种暧昧、缱绻的味道,好像猫爪子轻轻撩拨着心弦,勾人得不行。
于白拿出藏在身后的盒子:“明月,这个……是我精挑细选的,我想你戴着肯定好看。”
明月眼睛眨巴眨巴两下,惊喜地拿出簪子:“这是雏菊?!”
“是的。”
“真好看!”
明月将簪子递给于白:“你帮我戴上吧?”
于白愣着:“这……不好吧?”
明月强硬地把簪子放到于白手里:“这有什么,帮我戴上!”
于白没有拒绝的机会,明月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付新,表情越来越八卦。
于白掌心紧张到出汗,他的心跳得很快,微风吹过,卷起明月的一撮长发,吹到于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