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下来,突然一句熟悉的话让月月突然变了脸色。
“大爷,来玩啊!”
月月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前面不远处站在门口拉客的女子们。
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月月看着牌匾,上面写着很大的“香楼”两个字。
“香楼……”
月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在香楼里遭遇的一切都在她脑中闪过。
“这里……竟然也有香楼!”
月月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传来,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忽然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月月当然不会愚蠢到就这样独自行动。
走进旁边的酒楼,住了下来。
小主,
她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说会来找她的人——罗白符。
此时的罗白符还在朝郡,许三爷跪在她面前,把证据双手奉上。
“夫人,这些都是付家巡让我做的事,但是他从未出过面,仅凭这些东西不可能置他于死地。”
罗白符刚碰到证据的手一顿,不悦地质问:“你不是说有把柄在你手里?”
“是……可是……我就只有这些证据……”
啪——
罗白符一巴掌打在许三爷脸上,把他打倒在地,诸多证据飞了出去,许三爷惶恐地去收起来。
“三爷,你让我太失望了!”
“夫人,付家巡他太谨慎了,这些证据我都是冒了巨大的风险才留下来的,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能置他于死地的证据,要来有什么用?!”
许三爷不敢再说话,只仅仅地抱着那些证据。
“这都是我保命的证据了,如果落到付家巡手里,他能找替死鬼全部避开,到时候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罗白符听明白了许三爷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许三爷点头:“对!只要顺着这些源头去查,肯定能查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罗白符听后,露出笑来,抬手轻轻抚摸许三爷的脸。
“三爷,刚才是我冤枉你了,你现在把证据给我吧。”
许三爷有些害怕,他看不透罗白符的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罗白符说话十分温柔:“三爷,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
许三爷支支吾吾的:“夫人……我给你了……你可一定要放了我!”
罗白符微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心底很是嫌弃。
许三爷一贯的风雅做派早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如今的胆怯与小心翼翼。
“三爷,我说话向来算数的。”
许三爷松了一口气,把证据递过去:“多谢夫人了。”
罗白符皮笑肉不笑,把证据接过来递给阿飞。
阿飞收下后,罗白符摆手让他出去。
许三爷:“夫人,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付家巡死吗?”
罗白符瞥他一眼:“仇人,就该死!”
“仇人?!”
“嗯,他虽然不是直接害死我姐姐姐夫的凶手,却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许三爷:“原来是这样!那夫人……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罗白符摇头:“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许三爷惊。
“三爷,你我好歹夫妻一场,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让你离开,可好?”
“去哪儿?”
“南安!”
许三爷:“去南安干什么?”
罗白符:“三爷不必知道,只需要跟我一起去就是了,到了那儿,我自然会让你离开。”
许三爷对罗白符的话保持怀疑态度,但现在他没有办法脱身,外面都是罗白符的人。
他垂下眼,做出乖顺的模样,盘算着该怎么逃走。
罗白符在许三爷心中的印象是喜怒无常的,她变卦的次数数不胜数。
保险起见,许三爷要自己替自己谋划。
“三爷,你在想什么?”
罗白符的话从头顶响起,许三爷浑身一震,赔笑着抬头:“没……没什么。”
罗白符也不揭穿他,自顾自躺在床榻上。
“过来,给我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