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萧辞正要开口,被付新打断:“欸——阿辞,我知道你要拒绝我,你别说话,我一定要跟你们一起去。”
明月不解:“为什么?正使有事,副使留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付新一噎,大脑疯狂思考,最后拉近了和薛萧辞的距离:“我离不开阿辞!”
明月瞪大双眼,身子不自觉抖了抖,一阵恶寒,干巴巴笑了几下:“哈哈哈哈——你们开心就好,那个……我就先上去了。”
明月说完,自顾自上了马车。
薛萧辞早在付新说完“离不开阿辞”的时候,就把他推开了。
付新赔笑:“阿辞……”
薛萧辞握拳,抵在付新胸口,让他和自己保持一臂的距离:“就这样,别再近了。”
付新:“……”
薛萧辞第二个上了马车,付新还愣在原地,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薛萧辞掀开帘子,看向付新:“还愣着干什么?”
付新很快从负面情绪中脱离出来,咧嘴笑着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前行,付新和薛萧辞坐在一边,不过一个坐在最里面,一个坐在最外面,明月则是坐在他们对面的中间位置。
明月视线扫过付新,又看了眼薛萧辞,止不住地笑。
付新低头打量起自己的穿着,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皱起眉头:“明月,你笑什么?我也没有哪里不对啊。”
明月憋着笑摇头。
薛萧辞出声打破局面:“付新,这次回去,可是付家出什么事了?”
付新把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当然,他隐藏了和皇帝做的交易,毕竟皇帝说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明月狐疑:“陛下居然那么容易就把你放回家了?那他大费周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
薛萧辞是赞同明月观点的。
付新被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转移开话题:“哎呀,帝王心海底针嘛,我们寻常人怎么可能猜得中上位者的心思?”
明月:“也是。”
付新:“难道你们希望我回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