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她亲女儿此时还衣衫不整时,心猛的下沉。
不过,此时也顾不上其他,而是命一旁的丫鬟将她女儿的衣服找来。
先给江暖意穿好衣服再说。
江暖意,在穿好衣服后,控制不住的趴到了她亲娘的怀里。
“娘,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伤心。
“暖暖,别怕,有娘在呢。”江暖意母亲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
随后,又转换表情,怒看着钟祥宇。
“祥宇,这是怎么一回事?!”声音里难掩怒火。
“姑母,我…我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醒过来就看到表妹在床上了。”钟祥宇挠了挠头,一脸烦躁的说道。
“呀,我想起来了,五年前我见过那姑娘一面,那女子是平西王府的嫡女!”在门口苦思冥想的一位夫人猛的回忆道,大声叫嚷。
随着这位夫人的出口,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当事人中的另一个女子。
只见其身材健壮,面容有些坚毅,不似女儿家这般娇美。
肤色有些暗黄粗糙。
明显不是京中养出来的细嫩。
原来是平西王常年驻守在边疆,其一家人也多是在边疆行事。
自然平西王府的嫡女常待在边疆,因着边疆地理环境较差,多风沙,肤色自然没这么娇嫩。
一旁的江暖意母亲在听到另一个女子是平西王府的嫡女后,面色难看至极。
若是她仅是一个小官之女那还好办,左不过一顶小轿抬进门便是。
以那女子的面容,自然也妨碍不到她亲女儿。
她的暖暖和钟祥宇有着婚约,就算是此时难看了些,到时因着钟祥宇理亏,伤害也不大。
结果现在,那女子非但不是一个小官之女还是平西王府家的嫡女。
那么,之后的发展就没这么乐观了。
平西王府嫡女自然不会放着正室不当,而退让一步。
而她们家的家世自然在平西王府面前也不够看,只能退让。
想到此,江暖意母亲便脸色很是难看,一脸心疼的抱着江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