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琬娘见此便将醒酒汤喂了进去。
就这般一连几次,一碗醒酒汤便进入了裴尚轩的肚中。
“还是张姑娘有办法。”一旁的胡生从张琬娘手中接过空碗后,对张琬娘夸赞道。
“你下去给哥哥拿些蜜饯过来。”随后,张琬娘找了个借口,将胡生给支开。
“好的,张姑娘。”胡生回复完,便从房中离开了。
张琬娘见房中没人,便凑到了裴尚轩面前。
“裴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为何被免职了?”
“公主呢?公主就没有劝住皇上吗?”张琬娘脸上透着浓浓的困惑和担忧。
“琬娘,我寒窗苦读十八载,竟然一夕就功亏一篑了。”裴尚轩在喝完醒酒汤后,有了些清醒,对着张琬娘苦诉。
“原以为昔日结交的同僚,是知己益友,同是惺惺相惜,却没想到也是冲着公主府来的。”
“以后,就不能在入仕了。”裴尚轩一脸的痛苦。
“裴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被罢免了,你快给我说说?!”张琬娘随后紧接着问道。
“是公主!”裴尚轩一脸的痛恨。
“公主?这是为何?你是公主的驸马,她不应该向着你吗?怎会还让你免官了?”
张琬娘在听了裴尚轩的话后,更是一头雾水了。
“我被罢免就是公主向皇上提出的。”
“为的就是让我有时间陪她!”裴尚轩一脸的愤怒。
“怎么会,公主怎么能这般做,这不是在耽误你吗!”
张琬娘随后惊呼。
“她,不提也罢。”
“琬娘,你怎么来看我了。”随后裴尚轩一脸的柔情看着张琬娘。
“裴郎,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还能坐的住,一心急就来了。”
“好在,现在虽说被免官了,我们还能靠着公主。”随后张琬娘庆幸道。
“别提她了,都是她害的,要不我何至于此。”
“好好好,不提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