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抬眸,漆黑的眼瞳里泛着水光,像是强忍着痛楚。忽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万盈月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
连衣裙开衩处露出雪白的肌肤,此刻正贴着他睡袍下的体温,激起苏妄一阵战栗。
“妄仔?!”
醉意朦胧的男人将脸埋进她肩窝,高挺鼻梁蹭过锁骨:“Moon,你终于来了。”
万盈月轻拍他的肩膀:“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
苏妄声音暗哑又委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带着酒香:“Moon,没人爱我......”
万盈月一怔:“谁说的?!”
苏妄抬头望向她,眼神脆弱又执着:“宫宴卿,他说苏家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注定痴心妄想。”
万盈月心头火起,宫宴卿就会耍阴招,但对上苏妄那张清冷俊逸的脸,破碎的眼神,心疼起来。苏家只剩他一个人了。
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王八蛋!他胡说。”
苏妄却不肯罢休,拉近距离,二人呼吸交缠:“那为什么......叫我’妄’?”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她声音清冷,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的眉骨:“苏爷爷给你起这个名字,是取‘妄’字的古意。《诗经》里说,‘无妄之福’,是意外之喜的意思。”
苏妄眸光微动,搂着她的手臂收紧:“那为什么不是’喜’,不是'福'......偏偏是'妄'?”
万盈月忽然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因为苏家上下,从苏爷爷到你大哥,都把你当眼珠子疼。”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妄'字是告诫你,苏家给你的宠爱,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福分,要珍惜。”
苏妄将额头抵在她肩上。
万盈月察觉到他情绪还是很低落,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妄仔这么靓仔!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