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出去!”

江文辉的威亚在,江澜洲不敢造次,只能带着满腔怒火愤而离开。

当大厅变得安静后,江文辉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刚一开口,就是王炸。

“其实,当年并不是杨允惠要收养你。而是有人主动把你送到了我们手上。”

“啊?”姜娆心道,莫非是她冤枉了杨允惠?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杨允惠这个人,与其说情感淡漠,倒不如说她是极致的自私,她对澜洲这个儿子都没太深的感情,更何况是心语这个女儿……”

“江叔叔,你可闭嘴吧!”姜娆没好气地打断了江文辉的话,“杨允惠爱不爱江心语,跟江澜洲有啥必然关系?为什么是儿子就必须得爱,是闺女就不能爱?组织都倡导男女平等,你还搁这儿玩儿重男轻女这一套呢?信不信我举报你哦。”

江文辉被姜娆呛的半晌不敢说话,见她不再追究这事儿,才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当初江心语走丢,杨允惠确实难过了一阵子,但不到三个月的工夫,她就投身到了工作当中,并没有为了江心语的走丢而难受很久。”

“直到半年以后,我昔日的一个好友找到我们,说知道我们女儿走丢了,恰好他又捡到了一个迷路的小女孩儿,可以交给我们养,弥补我们没有女儿的空缺。”

“那个小女孩儿就是你。”

姜娆不接话,等着江文辉接下来的话。

顿了顿,江文辉又继续说道:“我和杨允惠都不想收养孩子,比起养孩子,我们俩更希望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六三年,大动荡还没开始,但作为权利的中心,当时的京市已经相当混乱了。

再加上几年饥荒,江文辉一家三口在江爷爷陈奶奶的帮衬下,虽然不缺吃喝,但对于两个嗜权如命的人来说,没有一份有前途的工作,比丢了孩子还让人难受。

而江文辉的那个“朋友”,以给他们夫妻俩安排工作为条件,让他们收养了小姜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