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让皇上担心了。”
雍正:“咱们之间不但有君臣之谊,还是亲戚,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几句话间,几个太医走进来。
经过一番诊断,年世兰着急的追问道:“胡太医,章太医,我二哥怎么样了?”
胡泽:“回皇上,回贵妃娘娘,四阿哥,六阿哥,年大将军伤及心肺,未得到及时的医治。”
“心肺残留的淤血很难清出,往后有碍呼吸。情绪不可大起大落,否则有性命之危。”
年世兰忍不住伤心落泪:“怎会是这样?二哥还这么年轻,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雍正一手扶着年世兰,对着几位太医道:“朕命你们必须要将亮工治好,否则这太医你们就别做了。”
年羹尧:“皇上不必为难太医,臣在回来时,见过很多大夫,亦求过民间神医,他们的说法都是跟太医们讲的一样。说臣的余生只要温养着,不碍事。”
言罢,年羹尧从怀里掏出兵符放到雍正面前:“臣以后不能再领兵打仗,请皇上另选能人来统领将士。”
福沛:“舅舅,我还想着等大点时跟着你上战场,学习用兵之术,这个愿望怕是不能实现了。”
年羹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虽不能上战场了,教你一些战术却不碍事,不过你才这么点大,练好武才是正道。”
雍正:“亮工于国于朕都有大功,朕定会让太医好好医治你,会好起来的,兵符你先收着,这事不急。”
年羹尧的情绪有些不好,他爬了这么久,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的地步。
可为了家族的延续,不得不放弃到手的一切。
性子本就张扬的他没忍住,一把拉过雍正的手,将兵符粗鲁的塞到他手里。
年羹尧:“皇上将它拿去吧,免得臣看到它,就想到自己往后不能再上战场了,心情烦闷暴躁。”
福惠顺势拉住年羹尧的手,打断了雍正即将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