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恼怒道:“怎么回事,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你为何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体体面面的过日子,非要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到处截宠?”
青樱的眼睛立即成了牛眼睛,她受了这么大罪,没有得到少年郎的安慰,反而是一顿指责。
她怎么不体面了,她无论何时何地都带着护甲,将护甲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这都不体面,还要怎样才算体面?
青樱:“我没想去截宠,是阿箬自作主张去的,她罚了阿箬就罢了,怎么还能将账算到我头上,还蛮横无理的毁了我的身子?”
惢心三宝再次心寒。
双喜昨天打阿箬时下了死力气,将她的脸打烂了,牙齿打掉了几颗,将她的屁股打得血肉模糊。
阿箬在双喜打完后,人就晕过去了,这会还没醒来过。
主儿醒来这么久,没有问过一句阿箬。
被王爷责骂时,她倒是想起阿箬了。
但这种想起,还不如不想。
弘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她是你的陪嫁,没有管好她,就是你的不对。”
青樱倔强的质问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护着我一世一世,如今却纵着高氏欺辱我,弘历哥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弘历恨不得摇醒她,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着那些事。
但凡多个阿哥,雍正都不会将他留在身边,他的皇位差点就没了。
弘历:“我从未想过你会这么上不得台面,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陪嫁,就让福晋给你管。”
富察琅嬅免了高曦月五天的请安,时间一到,高曦月便重回了请安的队伍。
虽有玉如意,但她仍是个侧福晋,给嫡福晋请安一事不可免。
高曦月进到了正院,正闲聊着的一干妾室立马收了嘴,齐齐起身对她行礼,腰弯得比往常低了几个度。
“给高侧福晋请安,高侧福晋安。”
“诸位妹妹都起来吧,赐坐。”
“谢高侧福晋。”
一众人入坐,全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