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心里暗恨余莺儿又逃过了一次,面上还不得不带上一副庆幸的神色。
宜修:“幸好湄贵人身体好,为皇上及本宫保下了胎儿,湄贵人以后要多加注意身体,吃食必须要宫人检查过方可入嘴。”
“莫要贪嘴,要谨记食不过三的道理,皇上与本宫都等着你生个阿哥出来。”
一句话就提了两次她与雍正,搞得余莺儿的儿子是为他们俩个生的一样。
要是那敏感之人,必定会多想,认为宜修有意抱走她的孩子。
孕妇最忌多思多想,宜修此举能成功让一个敏感之人处于提心吊胆中。
可惜余莺儿心性非常人可比,没将她的小招数放在心里。
余莺儿:“是,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宜修回到景仁宫,将手帕狠狠丢到桌上,一手扶着额头按了起来。
剪秋识趣的过去给她按:“娘娘不要多想,湄贵人距离生产还有几个月,我们有的是时间。”
宜修:“皇上安排的芳云很是碍事,同样的招式不可再用第二次。善后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剪秋:“安排好了,娘娘放心,湄贵人那里我们不方便行动,善后的事还是能做到位的。”
余莺儿有孕,年世兰少了个争宠的对手,最近过的很是惬意,听到死对头动了胎气,心里更是高兴。
正欢欢喜喜的对着铜镜用玉轮滚着脸的年世兰接到了苏培盛的传话,让她去一趟养心殿。
年世兰一进殿,就见雍正黑着脸,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口锅结结实实的砸到她头上。
年世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自己听到的事一般。
年世兰:“皇上冤枉,臣妾是嫉妒湄贵人得到您的宠爱,可臣妾从未想过害她的皇嗣,绝对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她有多次动了收拾余莺儿的念头,可雍正给她的恩宠太盛,她无处下手,只能一直憋着。
自余莺儿上位,她都没有磋磨过她一次,最多只是嘴上斗几句,怎么就来了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呢?
宜修一脸不忍:“华妃,本宫亦想相信你,可是罪证确凿,你让皇上及本宫如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