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见状,清楚两人掐起来定有夏冬春不安分的原因,便不再追问了。
雍正:“你身体不适,请安暂且免了,等养好胎后再去跟皇后请安。”
要不是担心影响夏冬春的情绪,他都想直接将她禁足了,免得又与祺贵人掐起来。
雍正想得好,奈何夏冬春的脑子与正常人不一般。
夏冬春想跟宜修走得近些,免得祺贵人趁她不去请安时将人笼络了去,自己到手的妃位就没了。
休息了两天,就自行恢复了请安,见了祺贵人仍是与她掐起来,多掐了几次,就成功将自己的胎儿掐掉了。
众人不知祺贵人的红玉珠链在中间做出的贡献,以为夏冬春的小产真就是自己气掉了,她成了后宫的笑话。
毕竟她这可是宫里头一个因为生气而将自己气小产。
雍正气得连位份都没给夏冬春升,禁足了祺贵人一个月,夏冬春小产的事情就过去了。
景仁宫
宜修解决了一个眼中钉,心情良好的将一本书翻开递到剪秋面前。
宜修:“剪秋,柔常在那边该动动了。”
宜修原本没想过利用祺贵人的红玉珠琏对付夏冬春,是在一次看到她们两人对掐时,从中产生的灵感。
于是她适时的在两边说了几句话,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
可惜敬妃和安陵容都是谨慎的人,不能跟对付夏冬春一样对付她们。
剪秋跟了宜修几十年,识字。
在宜修指定的那页上面细看了几下,剪秋的眼睛一亮,赞道:“这法子真好,奴婢这就安排下去。”
宜修:“可惜它的伤害性大了些,你要注意别让其他妃嫔发现异常。”
安陵容近期常常夜不能寐,普通人熬夜都难受不已,更何况安陵容这个怀着孕之人。
几天下来,安陵容的胎儿便开始不稳了。
敬妃请太医过来咸福宫检查过,确实干净的不能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