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益蟹这种人就典型的欺软怕硬,如果丁益蟹真的想要针对他,那就应该来搞他,而不是去搞方家。
方家的人并没有得罪他什么,他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发泄情绪。
简单的说,这种人就是被情绪驱使的野兽,身上只有兽性,没有人性。
听到许念这么说,丁益蟹更加生气了。
“扑你的街!打断我马仔的腿,现在又跟我说这些话,你是不是想开战?!”
“你这种话,倪永孝也跟我说过,倪家和你们是竞争对手,他的势力比你大,他比你,比你大哥还要聪明,最后他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吧?
我还没打电话给你,你应该觉得幸运,想和解的话,一个小弟一百万,一个小时内把钱拿过来,每超时10分钟,我就敲断他们一条腿,没有腿就敲手,都断了我就把他们拉到南区灌水泥。
之后我不会接受你们任何和解的可能,全力搞死忠青社。”
“你在威胁我们?!你在威胁我们?!你以为我们这么大的社团会怕你?开战就开战!!我看我们谁先死!”
丁益蟹此时已经头脑发热,压根不会管许念背后的势力多大。
“好的,既然如此,那你这几个马仔也就是不要了吧?既然不要了,那我们就自行处理了哦。”
许念说话间,看向了被绑着的毒蛇炳几人。
毒蛇炳他们此时嘴巴已经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不就是几个人而已嘛,我手下多的是!!”
丁益蟹已经不会想着去管这几人了。
现在他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
愤怒的挂断电话后,丁益蟹大手一挥。
找来几个忠青社忠诚的老将,就让他们带着人去扫洪兴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