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感情要了姐姐半条命,我不希望这个孩子成为姐姐以后的负累,不希望姐姐日后看见这个孩子就想起这一段不愉快的日子,我知道稚子无辜,可她先是我姐姐。”
夏于时看向一旁面色苍白的夏于筱,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沈泠面色平静的移开视线,马车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于时伸手逗着怀里的婴儿,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沈泠安静的侧颜,犹豫了一瞬,问道:“你……得了很严重的病吗?”
沈泠眼里闪过一丝不解,眼神淡漠的看向夏于时,“为什么这么说?”
夏于时看了看沈泠身上的红衣,“你身上有药味,感觉像是泡在了药罐子里。”
虽然说不难闻,不懂医的人或许会以为是什么熏香,但长春派是药门,夏于时从小就和药材打交道,见到沈泠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经闻出来了。
沈泠闻言垂下眼眸,轻声道:“没有。”
夏于时看着面前明显不想再多说的人,没有再多问。
长春派位于齐州,门派所在地坐拥药山,门下弟子世代习医,以医术闻名于江湖,而现在的长春派掌门夏寂在江湖上更是有神医圣手之名。
沈泠跟在夏于时身后走进石门,夏寂早已带人在教场等候,看见夏于时等人,立马走了上去。
“如何了?”夏寂问道。
夏于时看着夏寂将手放在夏于筱的脉搏上,轻声道:“姐姐身体太过虚弱,幸得沈阁主施针,不然现在恐怕凶多吉少。”
夏寂眼里满是心疼,吩咐夏于时将人快点送进房间里,不要受风,转头看向幸蕊怀里抱着的孩子,没有丝毫要伸手去抱的打算,下一瞬将视线转移到沈泠身上,笑道:“沈公子,许久未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泠闻言微微颔首。
“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沈泠回答道:“掌门当年对我有恩,今日权当是还了掌门当年对我的恩情。”
“若没有什么事,在下先行告退。”
夏寂看着打算离开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沈公子可否移步偏堂,老朽有一些话想与你说。”
沈泠转身看向面前的人,只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长春派后院,夏于时看着面前替夏于筱输送真气的大长老,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燕桧,想起沈泠身上的药味,问道:“师兄,雪参加上血竭是治疗经脉损伤的吧。”
燕桧一愣,不明白夏于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如果有一个人身上满是这种两种药材还混着其他药材的味道,那可能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