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只是想活着回去而已。”
沈琛看着离开的人,怔愣了一瞬,握在身侧的手重新握紧。
第二天下午北梁就派人过来商谈议和,沈泠出面和他商谈,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北梁使臣就一个个面色铁青的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苏靖远见状看向眉眼柔和的从营帐里走出来的沈泠,“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沈泠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自然是一些让他们不舒服的东西。”
不出一日,南靖上下都知道了边境战胜的消息,靖帝大喜。
与此同时,还有人说军营里的那位少年权臣向北梁使臣提出了一些过分的要求,不仅要叛贼萧暮山,还要北梁割地赔款,向南靖称臣纳贡,如若不然,定马踏北梁都城。
“你当真是这么讲的?”沈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淡定的坐在面前喝茶的沈泠。
沈泠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差不多。”
沈琛一听,往前凑了几分,“人家不答应你你还真要马踏北梁都城啊?”
沈泠扫了眼沈琛一脸震惊的样子,轻声道:“蠢不蠢,虚张声势不懂?”
沈琛轻切了一声,沉默了一瞬又问道:“你怎么想出那个办法的,还有天要下雨你都知道?”
“因为我聪明。”
沈琛:“……”
“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沈泠停顿了一瞬说道,“混淆视听,浊水摸鱼,兵者,诡道也。”
沈琛有点听不懂,一脸懵的看着沈泠。
沈泠见状轻叹了一声,“听伯母的话,多读点书吧。”
“你什么意思,沈民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