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她明明离他远得很,是他自己把尾巴伸过来拽她的!
君长珏把她搂得更紧,不让她开口说话:
“不过几个时辰没见,朕就对你想念得紧。”
隋怜闷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指腹从她的后背一路轻抚往上,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脖颈处。
他的动作温柔又细腻,仿佛她的脖子是上好的玉器,而他正在细细丈量、把玩。
可这样暧昧的动作,却无端令她不寒而栗。
她仿佛能看见,巨狐的利齿已经贴在了她脆弱的脖子上。
“可是,有一件事让朕觉得很奇怪。”
君长珏的低语愈发轻柔,又旖旎得像是春日里的一场艳梦。
“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本不该有什么特别。”
君长珏的手掌覆在她的脖子上,五指缓缓收紧。
隋怜的心也像是被他捏紧了。
“你身上有不属于这里的味道,那是朕从没闻过的香气。”
香气?
隋怜猛然想到,后院枯井里的那只黑狗似乎也说过,她身上很香。
“那不是凡人血肉的肉香,而是一种更特别的,如同酷烈的红梅被封尽冰雪里的味道。”
“清冷,干净,却莫名的勾人。”
“淡淡的,又好似要把我逼疯。”
隋怜只感到妖孽皇帝俯下了头,像一头野兽那样,在她的身上细细地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