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义...!”
旁边的泠包一脸凝重的按下了张让握着长剑的右手。
对着几个军医问道:“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陛下会这么突然的就殡天了?”
这?
几个军医对视一眼。
为首的老军医说道:“诸位将军,大人,陛下身体本来就不好,但前些日子得了不少人参进补这才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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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须只是表面的好转,其身体内的脏腑已经衰老。
而且再加上陛下这几日饮酒过度,这才....”
哎!
听着老军医的话,众人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松这时突然跪地哭喊道:“都怪我!
我不该给陛下献什么人参,这样陛下也就不会饮酒...!”
这?
听着张松的话,众人不由得神色复杂的看向了他。
老军医却摇头道:“此事怪不得太尉大人!
陛下的病素来已久,已经深入肺腑。
前番如果不是太尉大人的人参,说不定....!”
哎!
众人无奈叹了口气。
他们也知道,这事确实不能怪张松。
老军医说得也很清楚,前番刘焉病重已经快到了行将就木的地步了。
也就是张松花费巨资为刘焉寻来了人参,这才让刘焉的身体有所好转,不然刘焉早就死了。
在泠包他们来到垫江城外的大营时,看着刘焉身体状态不错,一度以为刘焉已经好了。
这才在酒宴上纷纷对着刘焉敬酒。
说起来,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赵韪出声问道:“诸位!眼下陛下殡天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哼!
张任看着赵韪冷哼了一声。
随即说道:“当然是让太子继位大统!”
泠包摆了摆手,说道:“第一!对陛下殡天一事要严格保密,任何人不得传出去!
第二,大军即日起开始在涪江沿岸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