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无语了,这生过娃的娘们儿都是这么生猛的吗?
一言不合就脱人裤子,真是让他一个脑袋两个大,一点也不看看场合。
“那...你还要不要?”秦淮茹迟疑了一下,红着脸瞥了一眼梁启东。
“要个屁要,秦淮茹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快点滚蛋吧,明天早上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梁启东对她相当的无语,赶紧压了压枪,指了指房门。
“我还有一件事要给你说...”秦淮茹神情犹豫,沉吟片刻,还是咬牙道:
“自从贾东旭那混蛋将一百块赔给你,家里就揭不开锅了,所以我想问你借点粮食救救急。”
“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你们一大家子联合一大爷他们陷害我,最后自食恶果赔钱,倒还是我的责任喽?”
梁启东没好气的瞪着秦淮茹,看起来很是生气,随即斩钉截铁道:
“你要搞清楚,这事一码归一码,那晚的事,你是为了让我治棒梗,你可别想借那件事来要粮食,这两者之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想要粮食就得再拿别的东西来换。”
“我就知道你不借...”秦淮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随即眼巴巴看向他,唉声叹气道:
“其实一开始我没打算找你借的,我是先去的一大爷家,一大爷虽然没说不借我,可他竟然要我今天晚上去菜窖里找他拿,说是给我二十斤棒子面。”
“我怀疑易中海这老家伙没安个好心,是对我有企图,才让我晚上去菜窖,我现在毕竟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才来问问你的意见,我到底是去不去?”
“你也知道,自从那晚之后,我就不理会贾东旭那个畜生了,他和贾张氏的死活自然和我无关,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和小当他们挨饿。”
“你是说易中海那老家伙要和你扒灰?”梁启东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淮茹,瞬间感觉三观碎了一地。
“什么叫扒灰?”秦淮茹一脸懵。
“扒灰就是公公和儿媳干那个事,易中海不是贾东旭师傅吗?那不就相当于他老子,而你是贾东旭媳妇,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