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就是今天和我们产生矛盾的那个女的。”
“这个我不知道,不是说守村人都是男人吗?哪有说女人是守村人的?”
“我是说她男人。”
“他男人都娶媳妇儿了,应该不算是。我们通常意义上说的是村人都是光棍儿啊。”
“但是他没有后代呀,和光棍儿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现在都不让说没有后代了。小心女权同志说,你这是在物化女性,女性不是生殖工具。”
“这里就咱们两个,咱们两个开诚布公聊聊天儿。”
“知道,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呀!她男人算不算守村人,等艾勇哥回来你问问他。”
“哈哈,到时可以问问。”
“你不要欺负老实人啊。”
“我没有欺负老实人!”
“对于他来说,只要难以回答的问题就是欺负。就是受到了凌辱。”
“如果父母或者其他长辈,要你回答一个让你回答的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你是否会感受到自己的弱小无助或者是感觉很委屈。”
“是的,是的。玖烛哥,你说我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应该留给时间吧。首先你要正确的看待一件事情,他们的期望期待是好的。你可以肯定的对他的问题进行评价吗?然后也可以说说你现在的困难。这就可以的吗?”
“那么怎么对待长辈的问题进行评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