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和托尼老师闲聊时,她并没注意到的,在她提起不知道父母的事的时候,安室透曾经看了她一眼。

安室透听到夏说不清楚父母的事,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昨晚就注意到了,夏绑头发时,绑得极其凌乱,好像一点都不会绑的样子,而且一些生活习惯似乎也很反常。

现在竟然连父母的信息都不知道。

难不成…

安室透摩挲着下巴,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是失忆!

这样子猜测,安室透也觉得好像有些武断了,但越想越发觉得这种可性越来越大了。

昨晚在他发现她的时候,她就一直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在昏迷前却承认了。

这样一来的话好像也说得过去。

毕竟…任谁醒来发现在太平间里,然后又被一个男人拿着枪指着,谁都不会承认的。

最后,因为身体状况不行了,为了存活下去,便不得不妥协。

失忆,也许是那种药的副作用也说不定。

安室透看着剪头发剪得差不多的夏陷入了沉思,随后由心地发出了微笑,忘掉那些痛苦的记忆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能过上新的生活,那也不错。

既然如此,就先从那里开始好了。

他昨晚睡觉前可是向风见询问了该给夏准备些什么衣服的。

或许可以在那份清单上加些东西。

越想安室透嘴角的弧度就越发的大。

“你看上去很高兴,我的新发型很好笑吗?”

耳边突然出现了夏的声音,让安室透从思绪里回到了现实。

“啊?剪好了吗?”安室透平静了一下思绪,看着剪了新发型的夏,心里突然冒出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

“是啊,托尼老师老师可是等着你结账呢。”夏无奈地转头看向坐在一边休息的托尼老师。

“抱歉,我这就结账,让您久等了。”安室透拿出了钱包付账。

两人走出了理发店,准备前往服装店给夏买衣服。

“你刚才在笑什么?”夏想起安室透看到她的新发型后,那压不住的嘴角,就忍不住问道。她实在好奇得很。

“没…”安室透被问得不知道说什么,他总不至于说他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就在安室透不知道怎么说时,身旁跑过几个小孩。

“柯南,快点啦!每次出来玩,你都这样。”

“是啊是啊,明明周末是件高兴的事,你还一直那副表情。”

“就是,快点啦,要是鳗鱼饭卖光了,就不好了。”

“知道了,我不是在跑了吗。”

看着嬉闹的几个小学生,安室透便笑了出来,“没什么,我刚才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

“是嘛?”夏看着安室透那压都压不住的嘴角,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看到几个有点似曾相识的小孩的背影,以及那个熟悉的名字,夏说了一句让安室透摸不着头脑的话。

“安室,你的运气怎么样?”